霍令仪质问道:“哪儿受伤了。”
“你刚刚咬伤的,牙齿印还在。”他从她身后伸出手来,帐内看不见,他摸索到她下巴上,往她唇上探去。
霍令仪下意识又是一口咬上,咬上之后才后知后觉自己正中圈套。
这个狡猾的狗东西。
……
半夜三更,南山别院里的厢房打开一道缝,两道身影一前一后走出了院子。
霍令仪穿过一道又一道月洞门,好似穿过了阴晴圆缺的月亮轮回。
回头看去,越少珩的影子始终不远不近地跟随着,直到将她送回玉泉别院。
他们默契地分开,怕被起夜的人看见,他又贴心追随保护,怕途中出什么意外。
夜凉如水,霍令仪心头却温暖热烫。
她悄悄溜进屋子里,掩上门的时候,地上的黑影已经消失了。
她打着火折子进屋,带着满身冰冷的雾气躺进温暖的被窝中。
冯汐君毫无知觉地抖了一下,翻身背对着她。
霍令仪给自己身上盖上蚕丝薄衾,闭上眼睛想要入眠,可是脑子却清醒得要命,不断重映南山别院的事。
她忍不住咬住手指,希望停止脑子里的胡思乱想。
忽然,她意识到什么,嫌弃地将自己的手丢开,呸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