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令仪碰到一本书,顿时便明白过来,指节弯曲,攥成了拳头,将头扭去一边,挣扎着身子要坐起,对他鄙夷唾弃道:“你……偷书乃窃贼行为。”
他霸道地将她压在榻上,凌驾在她之上,俯身凑近,炙热的呼吸带着浓重的欲|望:“嗯,我不仅要偷书,还要偷香窃玉。”
霍令仪刚要反驳,又被他吻了上来。
更换了地方后,更方便了他予取予求。
青丝彼此缠绕、打结,衣衫堆叠,乱做一团。
清醒中沉沦,沉沦里爱深。
月夜宁静淡泊,窗外的虫鸣蛐蛐声此起彼伏。
他们压抑着声音,压抑着情浓爱意。
小狐狸被恶狼咬住脖子,呜咽着求饶,滚烫的唇,柔软的舌,锋利的齿,全都听话地收回,按压在猎物身上的爪子也骤然收起。
霍令仪眼眶泛着热泪,整个人化作了一滩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越少珩亲吻她洇湿的眼角:“这就受不了了?你那夜比我还过分。”
霍令仪委屈道:“我喝醉了,不作数。”
越少珩咬在她滑溜的肩膀上:“今夜你对我胡来,要作数了。”
霍令仪转身埋头进乌发中,摇头撒泼:“不作数。”
他贴紧她的身子,用鼻子蹭了蹭她的肩胛骨,压低着声音诱哄道:“我手受伤了。”
霍令仪知道他在说什么,实在羞人,她羞涩地蜷缩起来,捂着耳朵拒绝:“你还有右手。”
越少珩一本正经道:“也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