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举心想,既然不许打听,见一面总可以吧。
可惜蹲了一整日,都没有见到这位神秘的越公子。
甚至连霍令仪,他都未曾得见一面。
明明她就在旁边的玉泉别院里和别的姐妹们踢毽子,他听到她的声音了。
冯家三个娘子,他都见到了,就是偏偏见不到她。
他最后只能怀揣着失望,在暮色中离去。
翌日,他又来了。
可惜还是没见着。
他不知道的是,他想见的那两个人,如今都躲在冯昌颐的院子里逍遥自在。
越少珩给冯昌颐送了新的矿石颜料,补全了他库里缺失的两种颜色,石绿色与石青色。
冯昌颐搁下笔,欣喜接过,打开检
查后,满意地笑了:“终于舍得给我送来了,我还以为你忘了,我找了许多替代,都始终没有这两个颜色好看。”
越少珩笑着解释道:“矿石短缺,实在难寻。刚得了新的,便命人马不停蹄给老师送来了,您今日得闲,不妨试试颜色。”
冯昌颐摩拳擦掌,甚是激动:“令仪,为我调墨。”
“好。”霍令仪打开青釉瓷粉盒,细腻艳丽的矿石颜料粉末展露在她眼前,这样鲜艳的颜色,唤醒了她的记忆。
她没有声张,默默替他调制颜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