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令仪不吝夸赞:“还得是亲弟弟有眼光。”
冯涣登时抬头挺胸,流露出骄傲来:“当然了,事关我姐的幸福,我得替她把关。阿珣,你也跟我说说,咱们二表姐夫,是个怎么样的人?”
他记得竞渡那日,霍令仪并未否认心上人的说辞,那就是有了。
霍令仪不由扭头看向身侧的霍珣,她也很好奇,霍珣对越少珩是个什么看法。
霍珣扬唇一笑,脸颊一处酒窝若隐若现:“他长得玉树临风,才貌双全,又是钟鸣鼎食的朱门绣户,与我阿姐乃金玉良缘。”
冯涣听后不由噗嗤笑出声,抬头与霍令仪对视一眼,霍令仪十分默契的跟着张嘴,异口同声道:“真是听君一席话,如听一席话。”
霍珣气急败坏,举起拳头就要揍眼前打趣他的二人。
“阿嚏。”
方圆镇外有二匹骏马疾驰而来,马背上有位青年忽然打了个喷嚏。
青山担忧问道:“殿下,你的病还没有好,是否需要到镇上讨口水歇歇?”
越少珩掀开帷帽的纱帘,望向山野尽头冒出的小城镇,跑了一天一夜,他确实渴了。
来到镇外,越少珩和青山缓下了步伐。
二人下马,来到镇子外的一个茶棚前落座,青山去问路,越少珩则坐在椅子上喝口热茶歇脚。
不多会,青山回来了。
“殿下,不远了,大约二里地。”
“嗯。”
二人小坐了一会,丢下铜钱后便骑马离去。
就在他们离去不久,城镇里有两辆牛车缓缓驶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