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濛也只有在这时最受瞩目,也最开心。
霍令仪忽然灵机一动,想让五表弟表现一番,于是提议大家玩飞花令。
去往城镇的路途枯燥,大家正愁没有解闷的玩意。
车里的姑娘们尤为高兴,飞花令她们从小玩到大,个个都是高手,因此牛车里的每个人都迫不及待要表现一番。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霍令仪又提议和前面牛车的男子们来比赛,输了的得包圆镇上所有花销。
顿时引来了众人兴致。
沈昭举学艺不精,第一轮没跟上被淘汰出局,只好坐在一旁看他们玩,他托腮望向后头牛车里的一群姑娘。
虽然她们都戴着面纱,但他就是一眼能找到坐在角落里跟他一样被淘汰的霍令仪。
她即使出局,也不肯下火线,硬是赖在冯汐君身边做军师。
思考时眼睛亮晶晶的,不停给旁边的冯汐君出谋划策。
若是没被采用,她就继续苦思冥想,要是被采用了,她会高兴地手舞足蹈。
他还从未见过如此活泼的姑娘,因而趴在扶手上笑呵呵地望着。
“冯三娘子果真厉害,你呀,捡到宝了。”一旁的萧伯俞不知第几轮败下阵来,靠在他身侧,看他们两军对垒。
没听到他的反应,萧伯俞推了推他的手臂:“听到了吗?”
“听到了。”沈昭举不耐烦地敷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