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令仪留在屋中用膳,厨房送来的都是些味道极重
的药膳,闻起来就没有食欲。
吃过药膳后,霍令仪格外精神,睡了那么长时间,如今半点都不觉困倦,却不知道能做点什么事消遣。
霍令仪尚在病中,不好让喜鹊进来陪她,怕把病气过给她,便打发她去熬药。
自己则点了盏灯坐在书桌前看书,在博古架上随手一拿的书,竟是那本教坏人的《妖狐秘史》。
本不想多看,奈何写书的人有点本事,抛却那些不堪入目的段子,故事本身跌宕起伏,一直勾着她往下读。
借着烛台的光看了几个章回,她觉得眼睛有些不舒服,反手将书籍盖在桌台上,起身离开。
推开轩窗,她披散着秀发坐在窗沿上梳发。
从四方院子可窥见漫天星河,院子外没栽种什么花卉,都是普通的绿植,还好有些疏竹。
风吹竹林,月下竹影婆娑,观之颇有雅趣。
霍令仪低头摆弄起手腕上失而复得的金镯。
他硬塞给她的,也不问问她愿意不愿意要。
屋内仅点了一盏烛台,烛火幽暗,还不如窗外月色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