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不敢拿出来与霍擎说,免得隔墙有耳,被谁送到锦衣卫耳朵里,便是灭顶之灾。
“那景王他岂不是立了大功?”霍令仪听到是景王呈递上去的罪证,不由跟着高兴。
只可惜她高兴得太早,冯衿忍不住给她泼了点冷水:“功过相抵,景王众目睽睽之下火烧刑部,这个罪名可是怎么也洗不脱的,还得给其他官员一个交代。他被停职了,在景王府里禁足半年。”
“怎么可以这样,他是为了……”
为了她才烧的刑部啊。
霍令仪愤愤不平,可是这样的理由说出来,都无人相信,甚至还会被人耻笑,他竟然为了一个女人失去理智。
冯衿安抚她:“你父亲说,他嚣张至极,到了殿前也不做别的解释,自愿领罚。不过他这样做也十分聪慧,功高盖主会遭帝王猜忌,有得必有失,未必不是好事。”
“可惜喽,你有段时间不能见到他了。”冯衿见她因为景王被罚一事流露出愤懑的表情,不由笑着揶揄打趣她。
霍令仪小脸一红,缩进被子里说:“我才没有想见他,娘你别胡说八道。”
冯衿好笑地看着她将被子完全盖过脑袋,露出来的脚丫子蜷缩着搅到一起,流露出了女儿家娇羞的姿态,她故意问道:“到今时今日也不愿意承认喜欢人家吗?”
霍令仪埋在被窝里,咬着被角得意扬眉,无声张嘴说:“喜欢啊。”
冯衿也不再逼迫她,拍了拍她的身子,说道:“你还在病中,就别去前院用膳了,一会让喜鹊给你送过来,我先走了。”
夜幕降临,院子各处挂起了灯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