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轻叹一口气:“十七皇叔你哪壶不开提哪壶,明知我母后不喜欢她,我若为她辩驳,只会害了她,那我当然只能少说两句。你若娶妻,还是考虑着些门当户对吧。”
“她配不配得上我,轮不到你操心,管好你自己就成了。”
“谁呀?”二皇子十分好奇,挤眉弄眼地瞅着他。
越少珩本不欲多说,却忍不住想要炫耀:“行了,别用这种眼神看我,今晚宫宴你就能见着了。”
今早梦醒,发现自己虎口被咬的痕迹,以及锦盒中只剩下一只的金镯,他便知道梦里的东西都是真的。
他喜不自胜,一整日整个人都是飘的。
她会不会生气,会不会把手镯扔了,会不会见面后骂他一顿?抑或是羞恼不敢看他。
他格外期待今夜与她相见。
二皇子追问道:“真的?透个低,谁家的姑娘啊?”
“不晓得自己看?”越少珩抓着马鞍,长腿一蹬,一个干净的动作跃上马背坐稳。
宫门内,骆雍正巧走出城门下的荫蔽处,这人生得阴柔白皙,阳光一照,白得发光。
骆雍对上他的视线时,连面上的礼仪都不愿意做,全然不屑一顾,扭头去往宫墙外另一侧走去。
那里停着他们骆家的马车。
孟玄朗也翻身上马,抬手遮挡直射的阳光,对还在眺望别处的越少珩说道:“殿下,要一起回刑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