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少珩年长他几岁,辈分又摆在那儿,无人觉得不妥。
广袖落下时,意外露出手腕上的镯子和一节彩绳。
男人戴镯,颇有几分怪异,一般而言只有幼童会佩戴银镯,长大了再摘掉。
而他戴着的金镶玉手镯,则秀气许多,与骨骼分明颇具力量感的手腕形成对比。
二皇子认得,那是昨夜家宴时,皇祖母赏赐的金镶玉刻连理枝金镯,本是一对。
当时皇祖母说,是赐予他将来成婚,给未来王妃的贺礼。
景王和往常一样,沉默着应对,来者不拒。
他只觉得暴殄天物,跟景王谈嫁娶,连个影子都看不见。
可惜了这么好的一对镯子,要在库房里蒙尘。
怎么皇祖母不赐给他?他也要准备成婚了呀!
“十七皇叔戴上了皇祖母赐的金镶玉连理枝金镯,另一只可是在佳人手中?你别糊弄我了,你手腕上这条彩绳,我就未曾见你摘下来过,只是,一条普通的彩绳,与你的身份毫不相配,我当时还觉得奇怪呢,如今你莫名其妙戴上龙凤镯,你……可是好事将近?”
二皇子自顾自说道:“唉,十七皇叔如此英明神武,我还以为未来王妃会是位贵女,莫不是与我一样,喜欢的是个普通小官的女儿,只送得起一条小彩绳吧。”
说完,他又生出了同病相怜的感觉来,感慨道:“唉,罢了罢了,咱们叔侄就是与众不同,不爱锦绣堆里养出来的宝珠,唯独爱山珍野味。”
越少珩额角有青筋隐隐浮现,忍了半日,才见缝插针,打断了他的话:“说完了吗?要不要开个台给你说个痛快?有这样一张巧嘴,怎么见了你母后就跟吃了哑巴药一样,不为你那位红粉佳人辩驳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