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板上只剩下孟玄朗和江野看戏。
越少珩终于游到船沿,却只能看到霍令仪离去的背影。
怎么走了,不夸夸他吗?
“殿下,要我们拉你上来吗?”孟玄朗扶着栏杆,朝他伸出手来。
越少珩单手攀扶在甲板上,拿走嘴里香囊,他的面容如玉,在水面波光照耀下熠熠生辉。
越少珩似笑非笑地望着他:“不怕我将你拉下水?”
这事,景王还真有可能干得出来。
孟玄朗想起落水的恐惧,浑身一哆嗦,下意识便将手抽了回去,但想了想,还是伸到他面前。
越少珩如今心情不赖,竟与他开起了玩笑。
握住他的手,施力要将他扯入江中。
孟玄朗力不如人,一个趔迭便往前冲,险些被他扯下水,他望着船沿茫茫江面,吓得不轻。
越少珩见他被自己吓到,顽劣笑了起来,松开了握着他的手,一掌拍掉,嗤笑道:“就你这点儿劲儿,拉不动我,万一掉水里,她又要跟我急。”
孟玄朗被他嫌弃,面色略显尴尬,但他也知道景王只是在与他玩闹,并无恶意。
他无奈笑了笑,喃喃自语道:“那我还是进去弄些姜茶吧。”
说罢,转身离开。
他们走了,江野还得赎罪,伸手将景王拉上船来。
江野自知难逃一劫,主动请罚:“属下回去自领五十鞭。”
越少珩浑身都湿透了,但他气血旺盛,迎风一吹也不觉得冷,掂着失而复得的香囊,闻言只是淡淡说道:“功过相抵,便免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