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语间不见威胁,只是独自揽下全责,将霍令仪撇清。
扪心自问,他对被骗一事确实如鲠在喉。
也许迫于权势确实不敢发怒,但怨气总归是有些。
罪魁祸首愿意来道歉,这份诚意就足以消弭他的怨气。
况且,是他自己跳下去的,又怎么能全推卸到旁人身上。
见她为此耿耿于怀,孟玄朗心有不忍,便对她说道:“令仪不必说这样的话,我不怪你,要怪,我也只会怪景王出这样的主意,他才是罪魁祸首。”
湿了水,又有江风不断吹来,哪怕有阳光倾洒在周身,也感觉不到周身暖意。
霍令仪冻得瑟瑟发抖,牙关有些打颤:“落了水,我才真正感同身受,这果真是个馊主意。”
柳青骊问道:“好端端的,你怎么会落水?”
霍令仪回忆起当时场景,不解摇头:“不知道脚底怎么打滑,就落水了。”
守在一侧的江野望见被挂起来的衣物,便都什么都明了。
他忽然跪在她面前,伏身认罪:“都怪属下,本来想着做戏做全套,便洒了些油在甲板上,却不料害霍小姐和殿下落水,属下甘愿领罚。”
事情真相大白,霍令仪才知道什么叫天道好轮回。
望着坐在脚边的越少珩,气不打一处来,一脚踹到他小腿上,嗔骂道:“这还不是自作自受,都怪你!”
却不成想,她这么轻轻一踹,竟然将他这么一个高大威猛的男子踹下了水去。
“扑通”一声,人再次没入江水中。
众人惊惧不已,齐齐攀爬到甲板前面去寻他的踪迹:“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