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外界传闻他喜欢柳青骊,为她做了许多事,但她曾试探过他,他又直言相拒,叫人猜不透他心思,令她心急。
盛京里还未成亲的少女她都看了个遍,忽然意识到,她太执着于十五六岁的娘子,以至于忽略了同龄未成亲的孩子。
都是好姑娘,分什么年龄,适合就好。
柔嘉做媒的心又蠢蠢欲动起来。
“母亲。”门外传来盛娴的声音,一同前来的竟然还有郭信回。
柔嘉感到稀奇,盛娴来也就罢了,郭信回也跟着过来做什么。
她有些嫌弃:“养好病了,怎么还不回宫中当差。”
郭信回顿时委屈不已:“娘,别人心疼儿子,恨不得他少劳作,你倒好,我还病着呢,就恨不得我赶紧去宫里当差。”
柔嘉对这个小儿子最为头痛,或许是长子太过优秀,反衬出次子差劲。
“少与我装蒜,学学你兄长,读书时病了从不吭声,不曾落下过一日学业,入朝为官后更是兢兢业业,就你懒得跟蛇一样,碰上什么苦差事,能躺就躺,这次祭祀里,中暑生病的人歇了一日就能继续当差,偏你休了两日不止。”
“我才不是唯一一个休了两日的,小舅舅才真是一病不起,至今还躺着呢。”郭信回说这话的时候,还特意看了霍令仪一眼。
这话是专门说给她听的。
柔嘉担忧道:“他又怎么了?他身体一向强健,不过是中暑,又淋了一会雨,都请了御医去看,这病有那么难治吗?”
郭信回撩袍坐到一旁的玫瑰椅上,意有所指:“身体上的病是治好了,但是心病,则需要心药才能医治。”
“这话何意?”柔嘉听出了些不寻常的味道,追问道。
郭信回故作高深的笑了起来,不想透露太多,理了理衣袍,对霍令仪说道:“没什么,我一会要去王府看看他,令仪要不要同我们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