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令仪苦笑:“长公主真是折煞我也,我小小年纪哪里懂得这些,只晓得上山苦,下山苦,唯有登顶那刻才美。”
柔嘉已过三十而立,感悟与她一个豆蔻少女不可同日语,“是也,你年纪尚小自然不懂,等你长大了,体验过千般苦,和一点甜,才知晓人生应如此。”
霍令仪似懂非懂,她登山只为美景,还不曾想得这样深远。
“长公主若是不嫌弃,将来登山无伴,也可唤我作陪。”霍令仪难得遇见一位喜欢登山的知己,一时情难自禁,便脱口而出。
柔嘉高兴地握住她的手:“妙哉,本宫正有此意!男人们无暇陪我,两个儿媳又体弱,走两步都要喘一喘,这些年陪我登山的只有小十七,弟弟虽好,但终归不是女子,聊不了女人间的私己话。”
霍令仪听这话,不由眨了眨眼。
盛娴体弱?怕不是装的吧。
不过也可以理解,毕竟登山实在累人。
陪着姐妹说说笑笑尚可缓解,要是陪着婆母,身体累,脑子也累,生怕行差踏错惹婆母不喜。
倒不如装得弱一些,避开这些事。
柔嘉与霍令仪聊了许久,当真是越看越喜欢。
刚提及到越少珩,柔嘉目光一转,悠悠落到她的身上。
一直躲避成婚的弟弟,不仅母后头痛,皇兄头痛,她也头痛。
同辈中
只剩下他一人尚未成婚,真叫人操碎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