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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令仪眼睫一颤,像是握着烫手山芋,把它丢进绣篓里。

“没有啊,那个鹤那么难绣,我怕绣成山鸡遭人耻笑,才慢慢来,我对每一个都很重视,你别胡说。”她随手拿出还没绣的墨虎,“不绣了,换老虎吧。”

喜鹊悻悻闭上了嘴巴。

这时,前院有个丫鬟来找喜鹊,喜鹊匆匆起身,跟她说了两句话,就出了院落。

霍令仪等喜鹊走了,给墨虎绣了一会,又重新拿起了仙鹤香囊。

始终放不下没做好的这个,再绣一个吧,这个脖子歪了不好看。

万一真被他笑话,那多丢脸。

不知过了多久,喜鹊捂着袖口,从垂花门外鬼鬼祟祟地跑了回来。

喜鹊从袖子里掏出一封信递给她:“小姐!是景王给你来信了。”

霍令仪一骨碌坐起,等了四五日,终于有消息了!

“谁送过来的?没被发现吧?”

霍令仪有点怕了家里那些奴仆,个个精得很,小心把事情捅到母亲那里去。

喜鹊摇头道:“没有,青山大哥很聪明,找了个小丫头装作同乡唤我出去,门房没看到。”

“那就好。”

霍令仪展开信纸,上面言简意赅,说明日辰时去北苑马场。

第45章 垂钓无处可去,无路可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