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冷冷反驳:“胡说八道。”
喜鹊见他们剑拔弩张,紧张兮兮问道:“你们在说什么?”
江野狠狠用肩膀撞了青山一下,转过头来跟她笑眯眯道:“没说什么,闲得无聊,咱们不如聊聊你家小姐。”
落日熔金,暮云合璧。
晚霞铺满天际,染红了山头林荫。
用过晚膳之后,霍令仪回到自己的平湖居。
喜鹊给她打了热水沐浴,她在净室冲洗过后,披着一头湿淋淋的墨发坐在花架下的美人榻里侯月观星。
四周摆着博山香炉,里面燃着冯衿调制的艾香,花藤竹架上也悬挂着艾草香包,因而没有烦人的蚊子来打扰她。
霍令仪就着虫鸣声低头做绣工,喜鹊给她掌了几盏灯,前后都摆上,保证都有光源。
“小姐,夜里刺绣,伤眼睛。”
霍令仪若揉了揉眼睛:“无碍,快要到端午了,我还没有绣好呢。”
绣品篓子里已经有了七八个香囊,都是给亲近之人缝制的。
喜鹊跽坐在塌边给她绞头发,从她肩头看出去,霍令仪在绣一只仙鹤,已经不知道绣了第几个,她好似都不满意。
绣篓里的香囊,都是为重要的人量身作的图。
有些绣好了,有些只描了底,还没开始绣。
她家小姐的绣工还挺拿得出手的,鲜少会有翻来覆去重做的时候。
“小姐怎么一直在绣仙鹤,是给很重要的人,所以才要绣到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