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少珩当下并没有理解她话中意思,只是疑惑地看着她。
霍令仪一直对此耿耿于怀,过去她与越少珩彻底交恶,就是因为庆央。
见他似乎真的将庆央抛诸脑后,霍令仪竟然生出一种荒谬的感觉来。
仿佛所有的遗憾,憎恶,怨念,执着,只有她一人背负,而他早已忘了自己造过的孽,伤害过的人。
她们,只是他人生中的一片落叶。
落入滚滚红尘,转瞬消失不见。
“你当真忘了,你还拆过谁的姻缘?”
就算她这样提醒,越少珩也丝毫没有印象。
只是看她神情凝重,目光幽怨,好像自己罪孽深重?
霍令仪急得跺脚:“庆央!你怎么把自己的妹妹给忘了。”
原来是她,越少珩眉目怔松,记忆蔓上心头。
若说有,那便是有吧。
越少珩收敛起玩笑的神色,难得正经地与她说道:“谢渊并非良缘,庆央就算嫁入谢家,也未必比在宫里的处境好。”
越少珩与这个妹妹同住在一道宫墙下,看到的远比霍令仪多得多。
皇家子女众多,父皇多情又薄情,一个不受宠爱的女儿,跟一个宫女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