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令仪始终都不愿意相信坊间那些流言。
她转身回到屋内落座,皱眉辩驳:“为红颜讨说法就会杀人吗?他不是那种人。你与他相处那段时日,又是怎么夸他的,人家落井了,你就要下石了?”
霍珣倍感冤枉:“阿姐,我没有说这样的话,那是外面说的,你那么紧张做什么?”
霍令仪不动声色的说道:“我只是教育你,君子不可在背后非议别人。”
霍珣:“……”
这几日出了一桩大事,鸿胪寺主簿赵典之子赵晋,在灵泉寺山脚遭人杀害,有民众见到景王拿剑威胁赵晋,其妻也站出来指认景王。
坊间传得沸沸扬扬,都说是因为赵晋轻薄柳青骊在先,爱慕柳青骊的景王冲冠一怒,找他理论,理论不成便仗势欺人,将其残忍杀害推落山崖。
事关皇亲国戚,圣上派人彻查,景王也因此暂时被禁足于王府之中,只等查明真相再做处理。
没过多久,郭信回和盛娴来了。
这场庆功宴,就只有他们四人。
郭信回在金銮殿前当差,自然是消息最灵通的人。
等他来了,还没坐下喘匀气,就遭到霍令仪和霍珣的连番轰炸。
郭信回看向眼前两双相似的,充满担忧的眼睛,笑了笑安抚道:“放心吧,身正不怕影子歪,如今证据不足,他没事的。”
霍令仪对他的解释很是不满,说了跟没说一样。
眼前几个都是自己人,她干脆把内心的担忧托盘而出,给他们提个醒:“事情真相一日未查明,他都洗脱不了嫌犯的罪名,他平日里傲慢无礼,树敌众多,保不齐有人想在此时想搅浑水,你们应当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