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血的剑冷冰冰拍打着他的脸颊,锋利的剑刃甚至划破耳垂,温热的鲜血顺着脖颈流入衣襟。
赵晋瞪大双眼,脖颈鲜血淋漓的样子煞是可怖。
“本王会找人盯着你,往后还敢做出此等下流之举,断的就不仅是手了。”剑锋往下游走,在他腰侧徘徊,点了点某处。
一阵水渍沿着裤腿而下,骚味熏得人皱眉,竟是把他吓出尿来。
这般懦弱胆小。
越少
珩鄙夷冷笑,收剑回鞘,步履从容地转身离开。
景王的马车走了,赵晋脱力倒在地上,如烂泥一般再也爬不起来。
初五,望江楼。
霍令仪和霍珣如约而至,在定好的四楼雅间里等候。
窗外便是护城河畔,沿街有商贩叫卖,坊间商牌林立,客似云来。
轩窗被霍令仪打开,天光阴沉,雨云厚积,空气闷闷沉沉,一如他们的心情。
霍珣坐在圆桌前,捻了几枚花生剥来吃:“阿姐你别担心,景王会没事的。”
这几日她让他到处打听消息,忧心忡忡的与他探讨景王的事,很是上心。
霍令仪趴在轩窗前,托腮眺望湖光山景,眉心快要拧成麻花了:“听说赵典已经在御前参了景王一本,事关人命,不是小事。可我还是想不明白,景王为什么要杀了赵晋。”
霍珣道:“坊间都说,是景王冲冠一怒为红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