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令仪扫了一眼过去,正巧看到霍珣冲她眨了眨眼。
这样刻意的安排,知姐莫若弟,该赏。
二人落座,各自分了几本书,在新的空白簿上誊抄。
孟玄朗对书痴迷,这些孤本典籍,他也只是听说过,找遍了整个盛京的书斋都没见过。
因此如获至宝一般,边誊抄边默背,专心致志,心无旁骛。
霍令仪见他这样,也不好打扰。
虽是白日,但雾雨朦胧,堂屋得不到太多的光线,因而稍显黯淡。
霍令仪吩咐丫鬟点了烛台送上来。
孟玄朗觉得书上昏暗处被光线点亮,不由抬头,如拨云见日,映出一张桃花般的面容来。
来人对他浅笑晏晏:“孟学士,光线太暗,对眼睛不好。”
孟玄朗看着这盏烛台从中间推到了自己面前,他连忙推回去:“我看书久了,什么光线都能习惯,倒是你,需要光线护眼。”
“没关系,我这儿光线也好。”霍令仪把烛台推回去。
她坐在孟玄朗对面,背后就是窗户。
此时窗牑洞开,光线不弱,只是穿堂风凉飕飕地打在她身上。
他看见霍令仪被窗外的凉风吹得打了个哆嗦,便说道:“要不你坐到我旁边来,这样烛台可以离我
们近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