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相伴的美人也是清清冷冷,欺霜赛雪。
俊男美女恍若画中一对璧人,格外养眼。
乐师们也随即伴奏起来,箜篌,竹笙,排箫,编钟,大鼓,齐齐奏响,但都没有压过柳青骊的琴音。
柳青骊显然对景王的合奏并不知情,她不知道为什么景王改变主意,但她面不改色,从容不迫地融入其中。
男子席位上,作为柳青骊父亲的柳靖,笑着接受着身边众人对他女儿的夸赞。
“柳侯爷的女儿不愧是盛京第一才女,琴曲双绝啊!”
“可不是,就连景王都为您的女儿折腰,想必很快好事将近,景王就该唤您一声老泰山了。”
柳靖笑着摇头:“八字还没一撇,诸位真是折煞我也。”
众人附和着笑了起来。
孟玄朗坐在柳靖身后不远处,安静地自斟自酌,喉头滚动,不知不觉竟然多喝了两杯。
他放下酒杯,眉眼间有几分寂寥。
曲落在高潮处,柳青骊歌喉一展,以曲寄情,以诗绘心。
词曲完美融合,朗朗上口又感人至深,太后都禁不住红了眼眶,偷偷拭泪。
霍令仪听完一曲,顿时便明白柳青骊为何能这般出名。
有女如此,夫复何求。
琴瑟声优美,霍令仪反而被陶埙吸引。
人会被更熟悉的东西所吸引,她也不例外。
当年崇文馆学乐,别人都学琴瑟琵琶,再不济也是笛萧篌笙。
她怕苦怕累,学了两日琴,手指就肿痛难忍,哭着跟外祖父说不学了 ,外祖父被她磨得没脾气,就教她最简单易学的陶埙和鼓。
她从来没见过越少珩吹埙,更没见过他跟谁一起合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