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输了?”冯衿哑然失笑,只觉得她孩子气。
霍令仪思考了许久,回忆起跟越少珩吵架的点滴。
他们以往吵起来没完没了,她总是被气跳脚的那个,反观越少珩一直都是占上风的。
今天她好不容易占一次上风呢。
但她确实高兴不起来,总觉得哪儿怪怪的,但又说不上来。
明明是赢家,总有种伤了别人的感觉。
是了,他们因为赐婚的事吵架,是她主动找人摊开说清楚的。
但她忽略了一点,以越少珩那种高傲的性子,他可以拒绝人,却不能被人拒绝。
她把话说得那么明白,他即便没有那个意思,但面子上也过不去。
之后二人吵架也纯粹是人身攻击。
正所谓恶语伤人六月寒,她戳到他痛处,把人戳伤了,所以才会产生愧疚感。
想清楚这个原因,霍令仪便没那么难受了。
吵架嘛,难免的。
“没有,我赢了,只是说的话太难听,把人气着了。”
冯衿了解霍令仪,在家看着乖巧听话,但是去了外面就容易惹是生非,没少跟一些小姐妹斗嘴,但她常常是那个把人欺负哭的,事后觉得过意不去,隔天就去给人道歉了。
因此,她也没太放在心上,只道是寻常。
“好了,明天跟人好好道个歉,你年纪也不小了,稳重些,别老欺负人。”
“晓得了。”
戏曲唱了一轮,帝后才姗姗来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