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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她跟皇帝选了个户部尚书之女镇着,他皇儿未来的争权之路就要毁于一旦。

皇后浸淫后宫多年,岂能读不懂骆贵妃故意挑拨的行为。

她是不喜欢景王帮她儿子暗度陈仓的做法,但也不会和景王发生龃龉,让骆贵妃如意。

“妹妹既然喜欢,不妨等你的宏儿长大了,也让景王为他操持,都是侄儿,怎会厚此薄彼。”

骆贵妃没引出皇后的嫉恨,心有不甘,顾着彼此颜面,就没再接话,讪讪地扭过头去。

恰好此时轮到越少珩来给太后送贺词。

越少珩今日着朱红色的亲王广袖袍服,头戴镶嵌了东珠与红宝石的金冠,腰间配以玉璜腰带。

长身玉立,风姿绰约,立于台前,如渊渟岳峙、雍容端庄。

越少珩撩袍下跪,身姿笔挺,垂首行礼,朗声恭敬道:“儿臣恭祝母后万寿无疆,与天地兮同寿,与日月兮同光,当下喜过生辰之际,儿臣为母后作了一首词,邀平阳侯千金柳青骊作曲,为您贺寿。”

说罢,早已候在台下的柳青骊翩翩出场,她本就生得玉容花貌,一出场便引来男子席位数道嗟叹声。

柳青骊安然落座,抬手抚琴,婉转动人的弦音倾斜而出。

旋律悠扬动听,令人沉醉其中。

美人弹琴,如闻仙乐,美人演奏,美轮美奂。

琴音正步入佳境,忽闻一道低沉古朴的埙音加入其中。

众人聚精凝神,便见越少珩手持陶埙从台阶上缓缓走了下来,朱红袍服越发衬得他姿容白璧无瑕。

他一步步走到柳青骊身侧站定。

少年眉目矜贵,神色傲然,如同天上月,人间雪,遗世独立,让人遥不可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