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的叫来登记的账房,账房指着角落那人说道:“就是他。”
他翻看账簿上的名字,看不出是谁家派来的,但这笔钱,落了他们口袋就没有出去的道理。
管事给一旁打手使了个眼色,随后一行人走到青年面前,管事笑着问道:“这位公子怎么还在这儿逗留?下面的人疏忽了,我送你出去吧。”
青年斜
靠着墙角:“比赛还没结束,我为何要走,万一我赢了呢。”
管事的一下就明白过来了,这人是来搅局的。
他挥手示意身后的壮汉上前,冷冷笑道:“既然不走,那就别走了,给我抓住他。”
国子监蹴鞠场。
广场上旌旗猎猎,迎风招展,场下擂鼓震天,观者如织。
艳阳高照,映得人睁不开眼,毫无荫蔽的赛场上,赛事如火如荼。
场边案几上燃着的粗香已经过半,伫立在旁的木头支架上悬挂着比分幕布。
硕大的“零”,仿佛耻辱一般张贴在经义斋木牌下面。
治事斋的牌匾下则是耀武扬威的“柒”。
场地外的经义斋众人,脸色都不太好,反观另一侧的治事斋,则是一脸喜气洋洋,欢呼嚎叫。
高台之上分列数张席座,除了今日观赛的景王和陪看的国子监祭酒,学正等人,还有一位平阳侯柳靖。
他是比赛中途才进来的,与他同来的还有他的女儿柳青骊,但席上暂空,人也不知所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