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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站在他身后,仗着个高的优势一览无余。

上面的名字很是寻常,男人的衣着也寻常,但掏出来的交子数额却不寻常。

“后面那个。”

轮到青年了,青年走上前,随意落款了一个名字,再掏出比前面那人还多的交子,送进柜台里。

账房面对这么高数额的交子眼梢都不抬一下,清点完数目,便问道:“选个比分吧。”

青年与前面那人一样,选择了经义斋输,比分却指向赔率最高的七比零。

账房总算瞥了他一眼,但没说什么,默默记录下来。

投注结束后,别人都走了,但他还留在原地,寻了处角落安静地站着,不知在等什么。

销金窟看不到天光,因此会在墙角放置铜壶滴漏。

当滴漏里竖立的铜尺浮头,出现巳时一刻的时候,楼上有人小跑着进来。

他跟一个管事模样的人交头接耳:“管事的,不好了,国子监那边,经义斋快输了,还是七比零,有个人投注了这个比分,不知道是意外,还是故意的。”

“怎么会这样!比赛结束了吗?”

“还有半个时辰。”

“快,派人去告诉骆公子此事。”

“是。”

管事的脸色煞白,这和他们预想的不一样,经义斋怎么会输呢?

这儿的赌局事实上全都是障眼法,所谓赔率也只是做做样子,来赌的人全都心知肚明是来送钱的,怎么还有人敢从他们这儿拿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