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翻墙翻窗的行为着实孟浪,但她绝对没有这样的非分之想!
谁让他不肯相见,还不许她自己想办法了?
越少珩抿唇淡淡笑了起来,没再辩驳她,撩袍坐到矮榻左边,示意她落座另一边:“坐吧。”
随后给青山使了个眼色,温声道:“送些冰过来。”
青山受意,默默退出房间。
霍令仪见他态度尚可,便赏脸坐下。
坐下后不禁打量起屋内格局。
书房矮榻正对着大门,是一屋的中轴线,由此处往外看去,能一览无余庭院里最好的风光。
树影婆娑,花团锦簇。
若是有奴仆在外面经过,看到屋内光景,恐会以为自己看花眼。
主子与女客端坐上首,正襟危坐交谈的模样,像极了夫妻高堂闲话家常,一左一右,列坐其次。
不多会,青山领着奴仆送来冰鉴,搁在他们身侧。
丝丝缕缕沁凉的寒意驱散了霍令仪周身的热气。
书房格外安静,无人开口打破静默。
越少珩在等,霍令仪也在等。
霍令仪频频瞥向伺候在旁的江野与青山二人,有仆从在,她别扭不肯开口。
向来十分灵光的江野看似安分守己伺候,实则耳朵竖得高高的,打算光明正大旁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