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一处别院,看见墙角有一棵参天大树伸进了隔壁王府的院子里。
她灵光一闪,借机行事,趁无人注意时,攀墙而入。
他不让她进府,她就偏要进。
还要吓他一跳。
刚躲在书房窗下,就听到越少珩无情地否定她送的礼物。
既然他不要,可不能白白便宜了他。
尤其当她看到越少珩舒舒服服躺在屋内,而她却在外面暴晒,霍令仪心里极度不平衡,于是抱怨起来:“你有必要这么无情吗?我翻个墙都不行,你真要我效仿程门立雪,在外面罚站直到你气消吗?外头很晒啊,把我晒黑了怎么办,把我晒中暑了怎么办,我晕倒在你府门外怎么办。”
越少珩面无表情晲着她,少女白皙饱满的额头上氤氲着薄薄的汗湿,双颊有晒后出现的晕红,墨发有几缕洇湿贴在脖颈上。
树梢上蝉鸣声应景地响起,庭院热风被徐徐送入支摘窗内。
堂屋感觉不到暑气,但他知道外面正艳阳高照。
确实是晒的。
半晌,他收敛目光,松口道:“进来吧。”
霍令仪作势要翻窗,裙摆荡漾出一个漂亮的弧度,人已经坐上了窗台。
“有大门给你走。”越少珩咳嗽一声,瞟了眼正门,“偷鸡摸狗的翻窗,不知道的还以为你……”
霍令仪尴尬地收回腿,转身大步绕过回廊,大摇大摆从正门踏入:“以为我什么?”
越少珩慢条斯理起身,噙着笑走到她面前,大言不惭地调侃道:“以为你急不可耐要与我幽会。”
霍令仪跺了跺脚,又气又恼:“啊呸呸呸!好不要脸,谁跟你幽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