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今每月的例银也就二十两出头,如此想想也是一笔不菲的收入。
只不过骆雍那些官家子弟,也不缺这点钱。
不图钱,那就是图里子,输了怕丢脸。
不行,她弟弟输了也丢脸。
既然总得有人丢脸,那肯定不能是她弟弟。
要是真刀真枪比实力,那她无话可说,但他们胜之不武,她就得打听一下,好通风报信让阿珣及时避开。
霍令仪走回到越少珩近前,状似无意问道:“……你知道他们怎么作弊吗?”
越少珩却不直接回答她,似笑非笑反问了回去:“你觉得还能怎么作弊?我们的霍大小姐不是个中高手吗?”
说起这事,霍令仪半点辩驳的底气都无,只好仰头望天,装作没听见。
还在崇文馆念书时,她就经常做弊,不是在小衣里面塞纸条,就是让盛娴给她偷看答案,还试过偷溜进外祖父的房中偷改卷子。
打小抄时,有好几次都被越少珩看到,但好在他这人不算坏,没有当场揭穿她,还帮她遮掩过去,只是事后少不得拿这个来要挟她。
但是蹴鞠比赛当场高低立决,众目睽睽之下怎么作弊?
霍令仪翘着手臂,大胆推测道:“我猜他们买通了裁判,指鹿为马,篡改分数。”
越少珩轻笑:“那么多人看着,怎么篡改。”
今朝的蹴鞠比赛采用筑球玩法,赛场中间设置风流眼,两队争夺蹴鞠,球不可落地,踢进风流眼中数目多者为胜。
霍令仪思索后又说道:“那就是场上耍阴招,下狠手,让对方的球落地。”
越少珩摇头:“这算正常对抗,在场上只要不伤人性命,都合乎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