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目盼兮,巧笑倩兮。
“明珠不想被发现就要蒙尘,莲花也不要怕沾上污泥嘛。”
紧接着,一双冰凉凉软绵绵的小手触上他温热的皮肤,越少珩下意识抓住她的手腕,待看到她满是黑灰的手,手越攥越用力,薄怒道:“你做什么?”
“乔装打扮啊,你肤色太过白皙,得弄得黑一些,你放心,我上妆技术纯熟,包管他们认不出来……啊痛痛痛。”
听到霍令仪喊疼,越少珩眉目微怔,竟就这样松开了手。
霍令仪收回自己的手转了转手腕,不满地娇哼了声:“你不愿意就算了,王爷您尊贵,就该高高在上不惹尘埃,哎,你做什么!”
越少珩不知什么时候抓了一把灰在手里,搓匀了后不由分说地揉上了她的脸。
像是揉一团柔软的面团,搓圆揉扁玩得不亦乐乎。
手指抚摸过她脸上每一寸肌肤,指腹下的触感光滑柔嫩,让人爱不释手。
越少珩莞尔,薄唇勾起上挑弧度,笑容不怀好意:“独食难肥,当然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他收了力,不至于把人弄疼,但底下是只野猫,不由分说与他掐起来。
日头上移,越过林梢。
苏祭酒和季学正一行人在院子外等了许久也未曾看到什么异常。
季学正等得有些焦急,朝身边的人问道:“苏祭酒,你有没有老眼昏花看错了?”
苏祭酒被人质疑自己,当下便不服:“你才老眼昏花呢,我人老眼睛可不老,年轻时人送外号火眼金睛,任何人都休想在我眼皮子底下作弊。如今前后两个院门都守得死死的,刚刚我让两个助教进去找,咱们就在这儿等着,景王肯定还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