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摘下帽子的越少珩也是半斤八两。
眼窝下两道深深的黑眼圈,脸颊因为阴影层次的关系像个逃难的饿死鬼。
他们只看了彼此一眼就匆匆别开视线。
霍令仪想马上开溜,万一被景王发现她恶意损坏他那张俊脸,怕是要发怒:“景王殿下,如今安全了,咱们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越少珩抓住她的衣领,将人拉回来:“你就不好奇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吗?”
霍令仪才不关心,他这么问,肯定又给她挖坑。
不问就不会出事,于是她并不接招,挣脱开越少珩的禁锢,淡定道:“不好奇,景王请自便,臣女就不打扰了。”
“今年的蹴鞠赛由经义斋和治事斋相争,本来我是不感兴趣的,但听闻带领治事斋的是霍小姐的弟弟霍珣。”
不出意外的,刚走没几步的霍令仪果然在听到霍珣名字时回头了:“是我弟弟又如何?经义斋拿了十几年桂冠,今年换我弟弟拿一回怎么了,大家各凭本事说话。”
越少珩轻飘飘地说道:“要真是凭本事,又怎么会年年都是经义斋拔得头筹。”
霍令仪都被他用话点到这儿了,便知道这场比赛没那么简单。
结合霍珣这几日的心事重重,家宴上和父亲说的那些话,她隐约也猜到了一些。
“不靠本事,还能靠什么,总不能……作弊吧。他们图什么呀,胜者也就奖励五百两,赢了又不能给他们履历增添什么光辉,至于作弊吗?”
五百两五个人平分,一人就能拿到一百两,其实不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