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茶楼有何用,她有一个更绝妙的想法!
就是在他车里守株待兔。
装作被登徒子追随,上错了马车,最后求景王送她一程。
可她并不知道哪辆马车才是景王的马车。
站在院子里不知如何下手,正打算一辆辆马车找过去,就听到离她最近的一辆马车发出了动静来。
是谁?
景王吗?可她刚刚亲眼看着景王从后门进的茶楼呀!
好奇心作祟,她慢慢走到了窗台下,想要窥探虚实。
霍令仪磕到了脑袋虽然不疼,但这样跌坐在地上的姿势不舒服。
他只一只手便轻松的将她手臂全部握住,如今也迟迟未松手。
手臂上传来的热度灼烫,陌生的触觉让她感到不舒服。
她抓住越少珩的手腕要扯开,幽怨地瞪了越少珩一眼警告:“你松手!”
“嘘,窗外有人在。”越少珩压低了声音,低沉磁性的嗓音萦绕她的耳边。
他呼出来的气息拂过她的脸颊,清冷茶香丝丝缕缕将她缠绕,霍令仪小心翼翼的呼吸,将脸避过一边:“你离我远些……”
越少珩声音淡淡:“你出个声,将她吓走。”
霍令仪拒不配合:“你怎么不出声。”
“啧,废话真多。”越少珩不耐烦的乜她一眼,握着她的手臂骤然发力,拇指在她手臂内侧的某个穴位揉按了一下。
一股酸痛的感觉从手臂内侧传来,霍令仪猝不及防发出一声娇哼,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在狭窄的车厢壁内回响,带着暧昧的音调,容易惹人遐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