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趣。
霍令仪此时进退两难,思考只在一瞬间。
只要她跑得快,一切都可以当做没发生过。
她低着头手脚并用地想要退出车厢。
打扰了……
手臂忽然被他拉住往内拖拽,力气大得惊人。
他就像是揪着小鸡仔的翅膀,将她整个人拎到了车里。
鹅黄色的裙摆如游鱼拖曳着尾巴从门缝闪入,车门被越少珩轻轻掩上。
车厢嘎吱一声晃动,车檐上的青铜铃铛发出清脆响声。
他骤然靠近,一张俊脸成倍在霍令仪面前放大。
越少珩竖起食指比了个噤声的动作,侧过半边脸,目光悠悠地看向竹帘外凑近窗台的人影。
露出的下颌线锋利流畅,近在咫尺的俊朗面容不禁让人心跳加速。
他并未离开,仍和她保持着不到一尺不到的距离。
像是注意到她的注目,他的眼睛忽然慢悠悠地扫过来,霍令仪眼神一避,迅速移开视线,腿部挣扎着挪动,整个人僵硬地往后缩。
“嘭”的一声响,霍令仪的脑袋撞到了窗台上。
车里有人!
距离马车有三步之遥的覃二娘子忽然顿住身形,手中帕子被她乱糟糟的攥成一团。
刚才在街上,她借口回家,实则暗地里跟上了景王的马车。
汪四娘子也跟了过来,不过她跟着景王进了茶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