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陈岚要纳小侍。

他、他也还是很伤心的;如果实在拦不住,他也会稳住正夫的气度。再多的人,再年轻的男孩,也能像他一样生凤龙胎吗?

他立身不正,没资格要求陈岚从一而终,哪怕陈岚一遍一遍地给出承诺,也不敢幻想太多,怕自己痴心妄想一场空。

哪怕瞒着陈岚他心里很难受,谢兰淑也不敢告诉陈岚他活了两辈子。惊世骇俗是一回事,他的清白是另一回事。

哪怕这辈子那些人早就在燕山之乱里死得干干净净,还剩一个上辈子玷污过他的人也活不长了。

哪怕谢兰淑觉得这一世他的身子是干净的,是纯粹只属于妻主的。他也不敢保证,她若知晓了,还会像现在这样爱重他,给他正夫的体面。

毕竟陈岚那么爱洁,连自己身上的脏污但不能忍。他不敢赌,赌输了一无所有,不赌,就不会失去。

陈岚让乳爹抱了孩子出来,要去松竹堂看孩子们的曾祖母。谢兰淑怕孩子见了风生病,可是陈岚的借口又容不得他推脱。

陈岚见了靖海侯就把孩子往她怀里一放,靖海侯被曾孙困住了,陈岚就让黑竹带她去库房。

陈岚从靖海侯的宝贝里翻出了一整套红宝石头面,据说是她某年去西域领兵的时候抄来的。

在红宝石头面旁边还有手饰,陈岚挑了一对满绿飘紫的,绿色显白。

陈岚觉得这里应该还有海里的特产,她在金光灿灿的角落里没找到,又去书画架子上找。

靖海侯的宝贝果然是乱放的,她在古籍箱里翻出了一盒龙眼大小的珍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