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他又想自己誊一份,可是一时又觉着纸不够好,一时又觉得墨不对,临了了下笔还觉得他状态不好。
陈岚都由他,反正她们的婚书已经生效了,再去换也只需要她走一趟。
又过了几日,陈岚终于算好了。虽然看起来有点仓促,但一应物事许父早就备好了,而且那天就是最好的!
按照她们两人的八字,如若再想遇到这么好的日子还要再等八年。陈岚不想将就,也不想等。
就给了谢兰淑几个日子让他挑,二月十六、十月初八和明年六月十八。
陈岚对谢兰淑的心理捏得很准,他果然不愿意蹉跎那么久,选了二月十六。
谢兰淑这几日像踩在云里,不敢相信他有这么好命:“妻主说真的?真的可以再举行婚宴吗?”
“真的。但是没有八抬大轿、没有拜堂了。”也没有她的打马游街,陈岚有点愧疚,都是因为她怕尴尬。
谢兰淑已经很高兴了,她说的那些形式都不重要。有一个专门给他准备的重新出现在众夫人面前的场合已经很好了。
“妻主,那我可以要凤冠霞帔吗?喜烛也可以要吗?”谢兰淑没穿过红色的嫁衣,他进门那日也没有凤龙双烛。
“可以,都可以。你可以把床也再摆一遍,被子也可以换成你喜欢的。我也喜欢和兰郎洞房花烛。”陈岚看着谢兰淑,笑他。
谢兰淑被陈岚笑了,捶了陈岚一下:“妻主真不害臊!”他确实也很想那么做,只是不好意思提罢了。
谢兰淑抓紧了陈岚的心,要快快地把他的名分落实下来。他现在是正夫了,可以大度一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