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父不是很想同意:“现在这样不也很好么?众人都接纳他。再者他身份到底还是不够,在众夫人之间难免不合群。”
这陈岚之前没法反驳,现在有了。
她没有说那些怨妇诗,只说了谢兰淑的老师在西南开设男学,很推崇谢兰淑的文才。
这是许父插不上嘴的领域,时人崇尚才学,男子著书立说者比比皆是,都在文坛有不小的声誉。
要是让人知道许父因为谢兰淑的身份地位不愿意扶正他,恐怕要被写成文章来骂。
许父不是很想被男子文坛针对,虽然早就见识过谢兰淑的能力,但他还是想再挣扎一下:“他若是真有才,为何此前名声不显?”
若在京中也有这般盛名,哪里能让陈岚一顶小轿就抬进来了。至少也能够到一个平夫的位子。
陈岚挑了挑眉:“父亲问我?我怎知。”
许父知道世家向来的做派,尴尬了一下。只好点头答应了陈岚的要求。
京中有男学,世家若要弟子读书,都是先在族学开了蒙,再送到男学去。冯荷并不在京中男学任教,而是开的私塾。
诸如王珙之流读的都是男学,认为男学有最好的老师。不是很看得起上私塾的人,不论他们再怎么夸赞谢兰淑的文才,也只当他们没见过世面。
上私塾的人身份多不如王珙之流,见他们不喜,也就纷纷识趣不提了。毕竟再夸也是别人的好,自己是半分好处没有的,何苦为此遭人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