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的绳结也磨出毛了,陈岚还怪不好意思的:“方鸿让我投到你的棺椁里去,我不好偷偷去那头的灵堂,就想着直接交给你吧。”
陈岁用两根手指捏住红绳的一头,
把玉佩接了过来。转了一圈,晃动这枚很不值钱的玉:“这样的东西也能入了小妹的眼?值得你带来给我?”
陈岚更不好意思了,她还是找个机会埋到贵君陵墓里去吧:“那我还是拿走吧。”
陈岁一下子收住了这块玉色的石头,对的,在陈岁这里这块只能算得上是石头:“不是给我了吗?就算是破烂,小妹给我的怎能又拿回去?”
“小时候要你一块泥巴你都不肯呢,如今长进了,总算拣些东西给我。”陈岁起了逗弄陈岚的心思,语气愈发狎昵。
陈岚也不狡辩,大人的事她是不会插嘴的。只会笑嘻嘻的:“那哥哥现在还要泥巴吗?”
陈岁瞪她一眼:“谁要泥巴?都几岁了,还这么不正经。”
陈岚还是嘻嘻嘻:“是陈岁十九岁的妹妹。哥哥若得闲就多陪兰淑走走罢,他成日不动弹,生产时恐怕有苦头吃。”
陈岁哪里不明白陈岚的意思,摆摆手让她出去。陈岚走了,他才把那块石头拿出来看了两眼,很普通的纹样和刻工。
未免旁人见了丢人,陈岁把这块石头放到了妆匣最底下那层。
雍王被废,贬为庶人,幽禁雍王府。她名下的产业都充公、变卖。
谢兰淑花了一大笔钱把碧云楼连带着蓄养在此用来揽客的男人们盘下来了,这几日他偷偷摸摸地愁着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