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岚顺着缝就挤进去,还注意着保持盘子和酱碟的平衡:“明日?明日就不好吃了,哥哥快趁热吃了吧。这酱是我随意调的,若不合口味哥哥也可以去旁边小厨房重新调制。”

陈岚说完,也没等陈岁反应,就钻走了,她怕别人把她的鸡端走了。

鸡很隐蔽,还热乎着。陈岚找了个食盒,灌了热水把菜放进去,又下了两碗面条浇了高汤都装进食盒带走了。

陈岚一路走得飞快的同时还维持着食盒的平稳。这活儿干得她感觉送饭的小厮也不容易。

总算在鸡肉凉了、面条坨了之前让谢兰淑吃上了。谢兰淑不喜欢陈岚调的芫荽酱油碟,但陈岚坚持这是白切鸡的最佳搭配,因为这里没有沙姜。

谢兰淑不管她,自己去小厨房调了一碟酸梅辣椒酱。陈岚试了一下,婉拒了。

第二天,除了陈岁和谢兰淑,陈家人都要进宫哭灵。陈岚不放心谢兰淑一个人在家,就请陈岁来陪陪他。

虽然他们不熟,但都是男的。陈岚觉得他们应该有话讲,于是很放心地进宫去了。

绿枝不能理解陈三小姐为什么让这么晦气的人来陪侧夫说话,有什么话他不能和少爷聊吗?

燕草想得比绿枝还要多一些,这远房亲戚

妻家新丧,一身戴孝,面如冰霜。唯恐陈三小姐起了什么心思,对陈岁很是防备。

谢兰淑也觉察出来了,在场的人只有他尴尬,但也不能对绿枝燕草说实话,待上了茶点就赶他们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