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里一下子死了两个主子,陈家的饭桌上一丝儿荤腥都没有。谢兰淑觉得寡淡,吃了几口就不吃了。
众人都没什么胃口,没多久就散席了。
皇帝死了,晚上什么都不能干。陈岚反倒松了口气,不是给不起,只是谢兰淑的肚子太吓人了,陈岚很怕它突然就破了。
谢兰淑缠着陈岚喝完了乳汁,还是饿。陈岚看着他眼巴巴的,知道他是真饿,她也饿。
让谢兰淑在房间里等着,她出去找一找。皇帝死得突然,厨房应该还有肉没来得及处理。
宝英院的小厨房没有,大厨房也没有,陈岚顺着路钻进了寿安堂的小厨房。
这里大概率有,老太君吃不下肉,但完全吃素还是很难撑的,可能还留着一些高汤,陈岚可以下点面吃。
唔,不仅有高汤,还有一整只鸡,陈岚想了一下,给老太君留了四分之一。唉,谁叫是他的曾孙要吃呢。
陈岚也不搞什么花活儿,烧了热水,又去冰室里凿了点干净的冰块。浸了一道白切鸡,以防万一不熟谢兰淑吃坏肚子,陈岚多浸了一会儿。
怕肉老了,陈岚片得很薄,骨头直接不要了。强壮了就是方便,以前陈岚切一只鸡可费劲,现在下刀像切豆腐似的。
片薄了肉看起来就很多,陈岚分了三分之一出来。把片好的鸡在灶台上藏好保温。端着分出来的一盘摸进了旁边的小院子。
据她观察,她哥应该挺生气的,都没怎么吃。陈岚敲了门,陈岁还没睡,正好坐在榻上,很快就来给她开门。
“天色这么晚了,小妹有什么事不如明日再说罢。”陈岁以为她是来做劝客的,其实他也没有那么恨,只是一时放不下,旁人说多了才更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