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父怜他怀双胎辛苦,算算月份,就说以后他可以不用来了。
谢兰淑到底年纪小,经不住事,眼泪一下子滑下来,问许父:“兰淑哪里做得不好么?请老夫人指出来,我都会改的。”
许父以前再怎么不喜欢谢兰淑,这段时间下来也改观了一些,拉着谢兰淑的手,让他也坐下来:“你这孩子,胡思乱想什么呢?”
“男子怀孕艰辛,哪个也不好受,让你多休息些罢了。若你不嫌劳累,我巴不得有人帮我呢。”
谢兰淑又站起来行了个礼:“承蒙老夫人不弃,我喜欢算账,不劳累的。”
许父也知道他把陈岚的经营翻了不止一番,再者他算账确实很快,多少有些信他的说辞。
许父让他还是继续来算账,走不动了就让孙麽麽禀报一声,不用来了。
等人走了,许父叫了孙氏来问。谢兰淑心神不宁,是不是他照料不周。
当然不是孙麽麽的问题,但确实也和他有点关系,孙麽麽和许父告了罪,就说:“谢侧夫今日问起老奴孕纹如何去除,老奴无能,谢侧夫就有些怏怏。”
这,许父也没想到是因为这个。他怀孕时也长,他并不在意。
陈衡也不敢说什么,彼时一众夫侍里只有他能生,又有爹家姐姐撑腰,没人敢给他脸色。
谢兰淑靠美色,确实不一样。许父也没法子,他也没听说有人因为这个不高兴的。只让孙麽麽尽心伺候,有什么缺的都从库房里取。
许父叹了口气,觉得陈岚也没有那么爱谢兰淑了,怀她的孩子才这样的,这也要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