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岚沉默了一会儿,思考她说实话还是不说实话,然后避开谢兰淑的眼睛盯着床帐上的石榴纹说:“没有很难看。”
谢兰淑知道陈岚又在勉强应付了,没有戳穿她,照常给陈岚穿好衣服就躺回床上了。
陈岚以为自己哄好了人,没放在心上,让春雨去请方太医来问诊,就如往常一般坐马车上班去了。
到了官署门口,往往要下马车行走。陈岚如平日一般走去刑部的时候,旁边有个人快速走过,超过她时哼了一声。
陈岚不认识这人,感觉莫名其妙。但看着官服,和她是平级,翻个白眼算了,懒得和她计较。
走了一会儿,又遇到一个更莫名其妙的人。陈岚觉得她有点像npc了,不论她什么时候到这里,都能看见她在这里等。
又不是仇人,陈岚也不好装作没看见,就照常笑了一下,说:“早。”
覃生明还是那样笑起来,要和陈岚同走一段路,和陈岚说些杂七杂八的话题。
这些话题不涉及隐私,又正好是陈岚可以聊的。陈岚还是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到了岔路口两人就分开。
陈岚把今天的npc应付过去,在心里叹了口气,如果不是她有很重要的事要做,或许她们真的可以成为朋友。
陈岚很快就走到刑部,签了到开启今日上班。
早上就让春雨去请方鸿,但今日方鸿白天要当值,下了值才能去看。
陈岚觉得再让人找许父要帖子请太医有点兴师动众了,就让春雨回去和谢兰淑回话,让他等一等。
谢兰淑等得起,但一整天他都心浮气躁。下午的时候去理事堂还被许父点出来了,谢兰淑有点难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