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兰淑猝不及防地发声,在心里骂了一句:“蠢东西,做甚么?没看见妻主睡了吗?”
谢兰华也很不好意思,他最近总区分不了思想和行为的界限,就在心里偷偷想【你有没有发现,我没有说话你也可以听见了。】
谢兰淑被脑中突然出现的文字惊了一下,也跟着想【为什么?】
【我不晓得。我好像行动太过自如了。】
谢兰淑感觉自己的手举起来,又在他眼前晃了一下。
【像这样,我只是想了一下。】
谢兰淑大惊【为什么?!!!所以刚刚是你?!】
【不是我!我从不这么快!!!】谢兰华狡辩,又坦白【但东西是我丢的。】
怪不得,谢兰淑就说他的气性哪有这么大,脾气哪有这么坏,耐性哪有这么差。又问他【这会不会有什么不好啊?】
谢兰华也是第一次做鬼,他怎么会知道【可能净空知道?】
鉴于谢兰淑是孕夫,很喜欢胡思乱想,会被影响到的谢兰华又补了一句【你我本是一人,约摸不会多坏。如若不然,净空大师早就把我打散了。】
那倒也是。谢兰淑不再想这个不重要的,继续复盘他为什么那么快。
陈岚此番公干归京,有三天的休沐。第一天她必须得去杏花村一趟了,许久未见老师,更何况惠明时时写信给她提供帮助。
陈岚甚至觉得,钱工和两位员外能通过她的方案很大程度上是看惠明的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