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兰淑觉得这次摸脉的时间格外漫长,格外难熬。夏太医把完左手又让谢兰淑伸右手出来把脉。
谢兰淑紧张地看着太医的神色,但什么也没看出来。
太医收了脉枕,乐呵呵地向主人家道喜:“谢侧夫这是喜脉,不过时日很浅。过些日子可以请大夫上门再瞧一瞧。”
这一出倒让许父很惊喜,又追着问有没有别的病,胎稳不稳。
太医只说能把出喜脉,身子骨有些弱,需补一补气血,平日里要多出门走动走动。
许父乐呵呵地拿着太医开的药方送她走了。
人走了,许父就让小青把药方给侧夫拿过去。嘱咐了谢兰淑几句话,正要让他回去养胎时有个小厮拿了信进来。
许父一看是青州来的,也顾不得谢兰淑还在,就拆了看。看完更高兴了,万氏有孕了。
这下许父兴高采烈地忙起来,张罗着要给万氏送东西。谢兰淑趁机提出告辞,许父看也不看,挥挥手就让他走了。
走出了正院,二人还是高兴的样子。到了西厢房,燕草再也装不出来了,担忧地看着谢兰淑:“少爷,怎么办?”
谢兰淑在欢喜有孕的下一瞬就想起韦医婆的诊断,只是面上不露出来。这会儿神色淡淡的:“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燕草急得团团转,但一直到半下午,绿枝才请了韦医婆回来。
韦医婆在路上就问了谢兰淑症状,一见到人韦医婆就很不客气地问:“行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