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兰淑这会儿很是羞臊,吞吞吐吐地说:“是。”
这场面韦医婆见识多了,又数落起年轻人不知轻重来。拿出脉枕把了脉,韦医婆沉吟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你这身体恢复得还不错,真是怪了。”
绿枝这会儿听不得别人说他少爷不好:“怎么怪了?”
韦医婆觑了他一样,才说:“恢复得太快,有时也不好。你这个喜脉确实还很浅,过些日子更有把握一些。”
韦医婆也没说哪里不好,又写了新的药方让谢兰淑喝够七天:“是药三分毒,喝罢这些,往后就不用再日日吃药了。”
韦医婆没有说这个胎不好,谢兰淑今儿燕草都很高兴,又和燕草说了,三个人和乐融融。
谢兰华也在谢兰淑脑子里叽叽喳喳的:“怀孕了!咱们妻主和小兰淑都好厉害呀~是不是我回来那个晚上?很多次!”
谢兰淑数了数,确实应该是那会儿。也不好意思同谢兰华说这个。
这日子陈岚偶尔很想要,谢兰淑也都很愿意给,但经常是谢兰淑正吃着,陈岚就睡着了。
谢兰淑也不恼,吃干净之后帮妻主清理好就窝在妻主身边睡觉,只是总心疼陈岚如此辛苦。
谢兰华总撺掇他搞些什么花样,谢兰淑都不搭理他。
陈岚从外面回来时听到小厮们道喜还不明就里,谢兰淑说他怀孕了,陈岚的大脑宕机了一会儿。
回过神来的陈岚问了谢兰淑一句:“要生下来吗?”按之前医婆的诊断,谢兰淑此时应该不太适合生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