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岚抓着谢兰淑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擦净了,连指甲缝也清理了。感觉谢兰淑指甲有些长了,陈岚找了锉刀出来一点点地磨。
给谢兰淑两只手都磨完之后陈岚又有些困了,又上床睡了个回笼觉。
早晨被端药过来的燕草叫醒了,陈岚又起来把谢兰淑抱出来一点,好方便燕草喂药。
昨天王珠珠回家之后不肯说发生了什么,只是哭哭啼啼地求他爹帮他,尚书夫人不用问就知道:“你呀,太心急了。哪个女人会喜欢你管她呢?”
说句不好听,不知哪天就去了的人,和他计较什么呢?和将死之人争一时长短有什么用?只会败坏女人的好感。
尚书夫人看着不争气的儿子,终究还是心疼他:“你呀你,不许再出门了,也别再管这事。我和许夫人再说一说,这事可以成的。”
许翊筠不知道这些事,陈岚又请太医又请假,他也没当回事。
女人都是这样的,人死之后,再惦记一两年就已经很痴情了。
接到帖子的许翊筠欣然赴约,确实该好好谋算定亲的事了。三书六礼走起来要很多时间,还是得早早打算起来。
赴约的只有许翊筠、忠勤侯夫人和尚书夫人。许翊筠一见这架势,对接下来要谈的事很有把握。
“昨日珠珠回来,我瞧着好像二人有些吵嘴。”三人坐下寒暄了一会儿之后,尚书夫人先敲了敲边鼓。
这许翊筠倒是不清楚,不过他很好看王小郎:“小年轻之间的事,总吵吵闹闹的,和好也是莫名其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