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倒也是。”尚书夫人见许翊筠好像不了解内情,就放下心来。又使眼色让忠勤侯起个话头。
只要打通许翊筠这边,陈岚那里都不算事。女人嘛,缠一缠,做低伏小些,王小郎又正青春妙年,哄一哄女人也不很难。
三个人谈得很相合,许翊筠褪了一只碧莹莹的绿水镯子下来,让尚书夫人转交给王小郎:“年轻人,总是一时气盛,请小郎君多担待些。”
尚书夫人接过镯子,知道此事已经八字有了一撇。三人又乐呵呵地谈笑了几句才散去。
午时喂过饭后,燕草依旧拿了精油过来按摩。觉得自己的道德应该牢固了一点的陈岚又要自己谢兰淑按。
陈岚按着昨天的步骤,一步一步按摩谢兰淑的身体各处。突然感觉谢兰淑好像动了,陈岚就停下来。
看谢兰淑果然睁开了眼睛,陈岚高兴得差点忘记了他还是病人,按着谢兰淑的肩膀说:“太好了!你醒了。”
陈岚手忙脚乱地给谢兰淑穿好衣服盖上被子,又去叫绿枝找医婆过来。
“侧夫醒了?”燕草高兴地进去要看看,到了床边,谢兰淑果然在笑着看他。
“燕草,见到你真好。刚刚我也看见妻主了,真好。”谢兰淑以为他只是发梦,并不相信陈岚真的来看他。
谢兰淑不是一直沉睡了一个多月,刚开始的时候他偶尔也醒转过来。每次都会问燕草妻主有没有来,燕草和绿枝都会避开他的目光。
久而久之,他就接受了这个事实,醒来时不会再问;后来也很少有清醒的时候了。
燕草看了一眼陈岚,没有说话,而是静静地退下了。
陈岚就坐下来拉着谢兰淑的手道歉:“那天晚上都是我不好,说了许多不该说的话。你不要相信,你最好看最知书达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