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兰淑觉得身体黏腻得很,要洗澡,燕草没让。用热水打湿帕子给他擦了擦,又换了里衣里裤。
燕草没敢让谢兰淑一个人睡,让绿枝躺在踏床上守夜。
绿枝也只轻重,安安静静地收在床边,时不时起身摸一下谢兰淑的额头。
如此一夜过去,谢兰淑没有再起热。燕草这才放一点心。
陈岚今日上午也不出门,谢兰淑不好连着两日都不起。
燕草就叫小厨房做了些粥,叫醒自家少爷给他喂粥。
陈岚下午时去了一趟西北将军府,替父问候外祖父和舅父。
老夫人自从宫里回来,就什么都提不起劲,娘家也不想回。
西北将军府常年只有男眷在家,一年到头也见不到西北将军两面。
老夫人去了也是徒增伤感。
陈岚回府后,和老夫人吃了一顿晚饭,期间又是说些趣事又连带着比划。
好一番工夫才哄得老夫人开颜。
陈岚没想过要问老夫人陈贵君的事,想也知道和子嗣有关。
皇帝都快老死了,要子嗣也太恶心人了。陈岚也不劝许父,他总会自己想开的。
陈岚回到宝英院时,西厢房依然黑漆漆的,但这回她什么也没想。
果然是酒的问题。躺在床上闭着眼的陈岚这样想。
初三,陈岚应了赵宝珠的约在茶楼。
这茶楼的茶喝着一般,还没有马场那里的有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