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手上。”他神情淡漠,毫无往日的温情。
凌月心间一紧,立即翻出藏在怀中的朱红烟花弹,可没等她进一步动作,立在对面的男人亦举起一个信号弹,沉声道:“若你放出烟花弹,我便发信让看守之人杀了阿离。”
“她一死,你心爱的珏王便再无生路了。”
随着威胁的话音,他掌间的一块碧色衣料展露出来,正是阿离今日所穿的纹样。
凌月的视线从他掌心上移到那张阴戾沉郁的脸容,根本无法把他和从前那张热切温朗的笑颜对应起来——可他们的的确确就是同样的骨骼轮廓,同一个人。
真正的他,就是眼前这般,从眉眼到声音,都冷酷到了极点。
她握紧拳头,目中浮现一道寒意:“你想怎么样?”
屋门一破他便直接在她眼前飞身离开,分明是刻意引她前来,所以,他必定有话要单独对她说。
沈夜浓黑的凤目紧锁住她,天边的残红映入他的眼中,好似一簇烧灼的心火:“你跟我走。”
凌月眉睫一颤:“我跟你走,你便可以放了阿离?”
那点猩红微微摇曳,随即被深不见底的漆黑吞没,他凝目看她,好像觉得很是可笑:“凌月,你以为你还可以跟我谈条件吗?”
她的眼神定定望着他:“如果不可以,你就不会对我说这么多。”
“你好像没搞清楚状况,”沈夜把玩着手中的信号弹,声音不带一丝温度,“你不跟我走,我便立刻杀了阿离。”
“她死了,珏王无药可医,看守她的人也会来此,那时,你无法活着离开这里。”
凌月眸光微微闪动:“你……不想让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