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本宫包庇这个女子,可本宫不像你齐睿眼盲心瞎!本宫所见,是这个女子不顾伤势与猛禽搏斗,保护西市百姓,救下被你齐睿劫持的女童——众目睽睽,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
齐睿眼神闪躲,却仍在喊冤,“不,不是这样的,都是她逼我的——”
“碧玉,雪晴,”长公主不再睬他,转而吩咐随身侍女,“去取药匣,给伤者处理一下伤口。”
“是。”侍女颔首,很快从华盖马车上取来一个雕花的木匣,里面放着各类应急的伤药和纱布。
凌月掌心的鲜血最为扎眼,侍女便端着木匣朝她走来,凌月谢过长公主,辨认着匣中的瓶瓶罐罐,但实在太多了,便问道:“有消肿的药么?”
侍女随即取出一个瓷瓶,凌月飞快地往身上抹了一把掌心血迹,捧过瓷瓶走到女童面前,蹲下身子,仔细为女童上药。
见凌月完全没将自己当成伤者,侍女启了启唇,又在她专注忘我的模样下将话语咽了回去。
抱着女童的妇人见着这一幕,眼中蕴满了泪水,不住道谢。
替女童上完药后,凌月又引着侍女走到王掌柜身侧,轻声询问他的伤势。
望见她真诚的担忧,王溪摇了摇头,老泪纵横,今日发生的一切终于让他相信凌月并非道貌岸然之人,他连忙朝凌月和长公主叩首,“多谢凌巡使,多谢长公主,小人无碍,倒是凌巡使手上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