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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儿!”妇人踉跄着起身,扑到孩子身前将她抱住,泣不成声朝凌月不住叩首。

长公主将眼前一幕尽收眼底,她握着长弓迈步上前,周遭壮汉立即跪俯爬滚让出一条广阔通道,她视线掠过满地狼藉,又扫过孩童颈间的红痕以及凌月掌心的鲜血,声音如同暴雨前的雷鸣:“齐睿,你好大的胆子!”

“父皇所赐神鹰是原为你我二人婚事送喜,可你在做什么?你竟反用它来欺压百姓,仗势行凶!”

“不是,不是这样的长公主殿下——”齐睿踉踉跄跄地下了白马,颤动的手指指着凌月,“是她,是她行事乖张惊扰了神鹰,才导致局面失控,都是这个女子的错!”

长公主黛眉下压,冷冷瞥了他一眼,“跪下。”

齐睿一愣,当即被围上前来的带刀侍卫狠踹膝窝,痛呼一声跪伏在地,冰刀横在颈侧,他爬起来,目光中透出一丝阴狠,“江清雅,你不能这样对我!我,我是驸马,是你的夫君——”

长公主凤目一凛,抬脚踹在他的肩头,将男人一脚踢开,“谁给你的胆子直呼本宫姓名!”

她的目光像看着什么腌臜废物,不屑一顾,“莫说你我还未完婚,便是你已成了驸马,也休想在本宫面前逞威风。”

齐睿吃痛低呼,捂着肩膀直起身来,欲要发怒却碍于身份只能忍着,他涨红的脖颈青筋暴起,“长公主莫要忘了,我齐睿乃是礼部尚书之子,陛下钦定的驸马,您要惩治我,也得看陛下和礼部的脸面!”

“我们礼部是奉陛下之命为冬祭大典筹钱,可这个凌月公然挑衅礼部捉钱令史,阻挠礼部公干,难道长公主欲要包庇这个女子,纵容她目无尊法,无法无天——”

“你睁开你的狗眼好好看看!”长公主厉声打断齐睿,红袖一振越过满地凌乱的瓜果,越过踉跄在地的百姓,指向女童和凌月的伤痕,“你看看她们的伤口,看看这满地狼藉,你们礼部平日就是这样公干的?通过欺压百姓,胡作非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