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赵清随了然,点了个头,“我进去看一眼。”
话落片刻,安鹏义挡在门口却不动。
“嗯?”
“阿葭好不容易睡着,再弄醒了怕更要头疼。”
赵清随把脸一拉。这当面拒绝,丝毫未给他面子。他不悦:“让开。”
“她是我的妻子!”安鹏义声音低低,似咬着牙关。
这是他的第二次提醒了。
赵清随眉梢微挑,发出一声不屑的冷笑:“呵!论亲疏,你小子得滚到后头去。我这做师父的,去看她一眼,还得经你同意?”
安鹏义:“若她不是在床上,那自然无需我同意。”
赵清随深深地打量了他一眼。
小子无礼!他并没有多余的心思。至少现在没有,只是想进去看看他的徒儿。
只是看一眼,他都这般介意么?
赵清随强忍下一口气,又瞄了里头一眼,然隔着屏风什么也看不清。他终究往后退了一步:“那让她好生休息,别误了后天的除夕宴。”
安鹏义站在门口,直到目送崖主走远,才退回房间将门妥善栓好。
房间里安安静静,人已经被他抱上|床,盖上被,不忘脱了鞋子。
但地上遗留的一摊黑血,委实不好向崖主解释。好容易送走了人,他胸口一松,缓缓舒了口气。
“多谢。”床上的人坐起来,幽幽地对他说了这样一句。
安鹏义望过去,对上一双清澈的,荡开了迷雾的眼睛。他怔了一怔,只是苦笑一下,无言,走到衣桁边拿了张帕子,蹲下去擦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