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头继续写方子。
伙计松了口气。跑了三趟呢,可算找对货了,也不知这位神医搜罗那些稀奇古怪的药做什么。
“那我给您搁屋门口去。”
丰楚攸嗯了声,搁下笔,将方子递给对面:“拿去抓药吧。”
“多谢丰神医,可算轮到我看了!”病人捧着方子,激动地到一旁抓药去了。
这宁安堂最近都是人挤人,盖因来了位神医坐诊,药到病除,有的沉疴旧疾甚至只需他扎上几针,当场便有好转。
许多人慕名而来,宁安堂的门槛都快被踏平了,一时在州府打响了名声。
这位神医在宁安堂坐诊,诊金是宁安堂在收,一份并未进他的腰包。他只要宁安堂帮他进些药材,不过那些药材都挺邪门儿,并不常用,着实很难收集到。
可宁安堂掌柜不用算盘都知道这是比好买卖,毕竟那药材钱还是丰神医出,他们找找关系跑跑腿,花不了什么本钱。
何乐而不为。
天昏暗,街上行人渐少,丰楚攸写完今天最后一个方子,终于起身回房。
今天弄来的药草已放在他的门口。他打开门锁,拎起药筐进了屋。
房间里冷冷清清,却弥漫着“嘈杂”的药味,环顾四周,屋子里摆满了瓶瓶罐罐。
分明已劳累了一整日,可当回到房间,他的眼睛却比先前更加晶亮——这些罐子里装的都是他制的毒,千奇百怪,应有尽有。
双星崖上杀手如林,他要登岛救人,唯有以毒制胜。这点毒还不够,他需要更多,也需要更多时间。